“別謝我,謝他,他把你背來的嘞?!贬t生邊說,邊抬手指了一下,跟著問道:“你們是朋友?”
“室友,我們是新生,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奔局越忉屩?。
“那這開學第一天,就是過命的交情了。”醫生打趣道。
季知言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傻笑兩聲。
“知道自己辣椒過敏嗎?”醫生繼續問道。
“知……不知道?!奔局阅X子有點卡殼。
“嗯?知道還是不知道?”醫生語氣平靜隨意地反問道。
季知言感覺自己被看穿了。有一種在課桌下搞小動作,自以為藏得很好,實際被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覺。
可他不是故意不說清楚的,他之前是不知道的,可這具身體顯然是應該知道的。他只是一時不知該怎么答。
而且他不懂醫學,他不知道醫生是否可以通過某些檢測,來確定他以前過沒過敏,用沒用過相關藥物,所以不敢瞎說。
在醫生平靜卻壓迫感十足的語氣和眼神攻勢下,季知言敗下陣來,語氣嗡嗡道:“知道。”
“知道為什么還要吃?”醫生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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