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旭還保持著向季知言伸手的姿勢,他盯著席野,眼底閃過一絲挑釁,語氣溫柔地將未說完的話重新補上:“你臉上有紙屑。”
說完接著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知言說很有可能要等你好一會兒呢。”話是問向席野的,可眼神卻是看著季知言的。像是在質問季知言,你不是說他要好半天才回來嗎?
季知言在蔣旭視線向門口看時,便也跟著轉頭看了過去。他還沒來得及和席野打招呼,便被蔣旭嘴里的“知言”二字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從來沒人這么叫過他,他父母和家里其他長輩多是叫他“小言”,同輩同學一般都直接叫他全名,導師學長學姐那些也是叫全名或者“小季”。
“知言”這兩個字在這種情況下,就這樣順口地從別人嘴里吐出,季知言感覺很別扭。就像是半生不熟的兩個人,其中一人毫無征兆地干了一件超出邊界的親密事,另一人往往不會覺得開心,而是尷尬。
季知言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他覺得他和蔣旭沒有熟悉到蔣旭這樣叫他,而不會讓他尷尬的地步。
而且他確實說謊了,他知道席野馬上就要回來了,所以才想找借口讓蔣旭走。季知言被蔣旭陰陽怪氣的質問弄得有些心虛。
季知言急需打破這種場面,他站起身來,面向席野:“你回來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嗯。先吃點東西吧。吃完直接回宿舍。”席野沒有回蔣旭的話,直接向季知言走去。
“你吃了嗎?”季知言看著打包回來的吃食,問道。
“我吃了,你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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