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席野見季知言一臉言之鑿鑿的樣子,狀似無意地問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找我麻煩。”說完輕嘖了聲,重新說,“不,應該是,你怎么知道他會——”
說著湊近到季知言耳邊,吐出剩余的三個字:“——傷害我。”
季知言感受到席野的靠近,束手束腳地往旁邊挪了挪:“我……我就是知道。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我認真的,你記好我剛才說的話。”
席野看著他欲言又止后,又是那番鄭重的囑咐關心,心臟猛然跳動兩下,喉頭哽了哽,沒再追問:“嗯,一定記住。”
一月中旬學校就要開始陸陸續續放寒假了,各科的期末考試安排也逐漸出來了,周圍的同學也基本上都開始慢慢進入復習或預習的狀態。
席野也因為時間原因,暫時辭了酒吧那個兼職,準備專心復習備考。
季知言為了保險起見,這些天一直和席野兩人約好去圖書館學習。
蔣旭自從那天后,三天兩頭不回宿舍,回來也是很晚,基本上跟他們打不上照面,這正和季知言的意。
季知言這個專業的考試時間安排得很散,一天就考一兩場,但第一場和最后一場間隔快半個月。
季知言坐在考場上,看著面前的高數卷子,他深刻地認識到,有些東西不會那就是不會。他知道這科是他的弱項,所以每節課他都聽得很認真,也留足了復習時間,但還是有幾道題讓他只能寫個“解”。
【這題也不會,你可真是……天真呢。】季時予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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