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呼吸像是沿著耳道爬遍全身,所到之處,酥癢難耐,季知言渾身戰栗。
第二天,季知言重蹈了前端時間的覆轍,趴在席野身上,全身酸痛。
好在今天是周六,這兩天他不用上班。
可一想到這兒,一個猜測就從季知言腦海里一閃而過。
“啪——”
一聲脆響,季知言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席野的胸膛。
“怎么了?”席野瞇著眼,還有些迷糊,下意識就緊了緊懷里的季知言,“不舒服嗎?”
一聽這話,季知言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席野一臉疑惑委屈。
季知言仔細觀察著席野的表情,繼續說:“你其實根本就不是在意我落下你,而是故意以這個為理由,好折騰我對吧?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席野像是被季知言這番話給說愣了,呆了兩秒鐘,隨即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喃喃道:“原來你是這么想我的。”
季知言看席野這樣一下就慌了,他本來也不是要干什么,就是突發奇想想到這兒,帶著一種情侶間打情罵俏的心態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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