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嘴唇發白:“那你就培養了一群殺手,做這種勾當?!你也可以去江湖上闖出自己的名聲!薛家莊也足夠有錢讓你出去闖蕩,而不是借由殺手行當來肆意斂財!”
“斂財?”薛笑人似笑非笑,“我不在乎錢。”
嚯,好耳熟的凡爾賽言論。可見凡爾賽古今通用。
陸小鳳想到了霍休,那個富甲一方的第一富豪,同時也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
一個愛錢愛到守著巨額財富也不肯怎么花銷,還要繼續斂財;一個不在意金錢,唯獨沉浸在生殺予奪的快感中。
陸小鳳問道:“你又為何要在此之前殺應容許?”
應容許豎起耳朵。
他和這個殺手組織唯一的交集就是穿越之初救了一點紅一條命,穿越這段時間除了青衣樓外也沒地方去結仇,他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誰叫他是個江湖上傳得神之又神的神醫。”薛笑人一聽那個名字眼睛就發紅,“偏偏又確實有幾分本事,治好過瘋病!”
要不是確有其事,薛家莊也不會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聞去找他。
應容許張了張口,低低“靠”了一聲。
還真有這事兒。
他藥堂剛開起來的那兩天,賺的三兩銀子里就包括了一貼驅散混亂藥物的藥錢,包括后來給前任倒霉郎中收拾爛攤子,他也遇到了兩個頂著可驅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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