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晴捂住嘴巴道:“我不嘆氣了。”
聊著天的兩人走到房間里。
上一次來李想家,開晴是和大家一起抬著公英進來的,當時她沒心思參觀,這下心里安定下來,瞬間對李想的房間好奇地不行。
“哇。”開晴瞠目結舌。
如果說白熊嬸的家像畫展,那么李想的家就像照片展。
一進門,玄關兩邊的墻上就掛滿大大小小的照片。風景照、人物照應有盡有。
開晴湊近一張照片,照片里,李想穿得很厚很厚,頭戴毛線帽,還穿了手套,她對著盡頭,咧出她經典的露出十八顆牙齒的大笑容,努力伸開受手套舒服的手指對著鏡頭比耶,身后是一片拍不出肉眼所見之震撼的綠色極光。
“我想像紋其他風景一樣將極光紋在身上的,但想了想,覺得容易做壞,只能遺憾地將極光印在我的腦子里了。”李想聳聳肩。
李想的心靈世界是正常的房型,她跟著李想往屋里走,走過玄關進到屋里,瞬間從照片展變成雜物間?
開晴不想這樣形容,可這堆得滿當當的房子怎么看都像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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