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看對方一眼，轉身就要走，姜清照突然出聲說道：“這樣你真的會開心嗎？”
周河腳步頓了頓，想直接離開，又覺得氣不過，轉過身來，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姜清照，說道：“怎么？覺得很委屈？那就別接這個工作。”
他看著姜清照的雙眼，說道：“你覺得你很游刃有余是嗎？”
姜清照又抓住了他的手腕，給一旁的小張使了個眼色。
小張上前的腳步霎時停下，還將準備上來搭話的工作人員攔下。
姜清照雙眼注視著周河，說道：“蔣老師在業內很出名，和他合作是榮幸。”
“但也是因為你的緣故，所以接了這份工作。”
周河看著對方，沒說話。
“我沒有否認，我欺騙過你這個事實。”
姜清照的聲音很輕：“起初與你接觸，我承認是我居心不良，但是后面就不再是那個意思。”姜清照說著說著，不知何時伸出手為周河整翹起的衣領，但衣領不聽話，拉下幾次仍然翹起，姜清照就輕輕扯著，似乎想將它扯平。
“周河，你的一切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是我誤會你，因為你說的一些話，我對你產生與你本人不符的誤解，隨意對待。”姜清照的眼神很溫柔，溫柔的有些不真實。
周河莫名想起自己露臺外那些搖搖欲墜的檸檬，其實干脆直接摘下更好，但他就是想看果實自然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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