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姜湯之後,顧卿時把目光放在男人的手上——骨節分明的手緊握時青筋乍現,肌r0U緊繃,尤其是在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後。她看著那只手掌上的指關節,還殘留擊打墻面的紅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捧起來。
「哥哥,我可以幫你擦藥嗎?」
「……別管這種小傷。」
湛嶼淵嘴上說著不用管,但最後還是在眼前nV人帶了不贊同的目光看過來後,默默被拉著坐到沙發上要包紮。
還沒收拾的醫藥箱彷佛給予了她所有肆意行動的權力,更別說是男人面上顯得不耐煩,但卻攤開手掌任她抹藥的情況下。
她坐在他的身旁乖巧地垂頭小心翼翼地給他涂藥,男人的指節帶著青筋,這樣看著他的手是b她大了幾倍,可以輕松握住她的拳頭,這樣的景sE讓他忍不住覺得恍惚,好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的背上,他知道這點傷跟那片隱藏在衣物之下的痕跡相b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看著她這樣在乎的模樣,湛嶼淵心里彷佛就有甚麼無法言說的情緒在發酵,既是心軟,也有溫暖。
「家里只有一張床,你睡床,我睡客廳。」看著顧卿時垂眸認真涂藥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他主動拉開視線,看向一旁的擺飾,喉結上下滑動之後又開口說著:「明天我再給你換新的床單跟被子。」
「好,我睡床??」
聽到他說起家里只有一張床時,她答應的聲音溫軟,手心上捧著他手的動作依舊,細致地把藥膏涂好,然後低頭在那些傷口上輕輕吹氣,覺得一切程序都完成之後才抬頭看向對方。
「那哥哥可不可以陪我,聊到我睡著再離開?」
朝著傷口吹氣、要求在睡著以前有人陪著的話語都太過輕微,好像一點點重響就會被打破。他咬緊了後槽牙,頸側的青筋浮於表面,感覺下一秒就會打人,不過最後只是y生生地擠出一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