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急得神sE大變,自信的花朵隨之枯萎——戰爭不是小事,我卻在開戰不到兩天前才得知?
這小鬼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無懼的豁達轉瞬間冰消瓦解,我很慶幸接下來的劇情主角情緒是恐懼的,否則淹開的焦灼必然影響發揮。
補光燈下,我和幾位演員結束對話,與劇組一行人離開當前璃鏡布景的樓層,前往樓下的拍攝地點,也是整出戲最後的場景。
我咬著牙,靜靜聽著北凌概述:「帆希說,深核在一面璃鏡中有自己的城市,團長會搜刮世界各地的璃鏡,融入整座城市,以此擴大璃鏡有限的空間,他猜團長或許會在那里開戰。」
他的神態寫出無法平靜的心神,「我聯絡過我們公司,風雨其余的四位成員明天就會抵達,有經紀人和保鑣們跟著,也事先和政府申請過專門對付深核的武器,而且還有你和帆希,我有把握會取勝,但不敢保證沒有人會在生命的斗爭中Si去……」
他牽起我,發顫的指尖在我手上捏出蒼白,「我害怕,害怕你們會離開我。」他一滴淚光沒泛,哽咽就已沖破細柔的聲音,「你是我出生入Si的摯友,現在唯一的家人;帆希是將你帶到我身邊的助力,把yAn光帶到我身邊的一罩玻璃;則是帶我走向夢想的同伴,不論是誰,我都舍不得看到你們因為家族之間的仇恨付出生命……我好害怕。」
我抓出問題,飄蕩的力氣漸漸消逝,「為什麼是……唯一的家人?」
Y郁遍布他裝作沒事的平淡,骨子里的沉重將空氣壓得更緊,「我父母早在第一次戰爭就歸天了,和很多隱瞞的事實一樣,怕你擔心才刻意隱藏。你是我的唯一,是朋友,是家人,所以害怕失去你的焦慮更重。在千萬可能X中誕生的你格外可貴,經過磨難的靈魂好不容易找到歸屬,我當然害怕你因我受傷。」
我當下有口難言。
北凌總是擋在我身前,獨自承受一切災厄,第一次坦承壓抑的恐懼,我想安慰他,想告訴他別怕,話卻噎在喉間,踏下最後一階臺階時才有了出聲的勇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