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外人看她和師兄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但段寶銀自己心里清楚,他們就是一對比親兄妹還親的師兄妹,連名字都仿佛帶著天生的血緣之親。
段寶銀覺得師兄心里沒她,他只是將自己當作妹妹看待。連在師父面前爭寵這一點,也從來不含糊。
若是放在以前,她可能還會天真地以為師兄只是愛看漂亮姑娘,實則對她們都不上心。甚至有時候,她會覺得師兄這么花心也好,至少他不會真正愛上誰,那自己作為他的師妹,自然就永遠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直到她看到師兄竟然會為了謝昭,拋下他過去最舍不下的自由與她成婚。
至于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段寶銀自己也從來沒有分清楚她對師兄的感情,到底是對家人的依戀,還是對情人的憧憬。
畢竟話本和戲里演的那些什么情人之間的呢喃細語、眉目傳情、乃至于纏綿悱惻,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要是在腦海中將其強加于自己和師兄身上,她也只會覺得奇怪。
有時候她會想,會不會自己以為的那一點喜歡,其實只是因為師父走了之后她只剩下師兄一個人,才會誤會了自己對他的親情。
不愿意他的目光為別人停留,但又抗拒與師兄卿卿我我。
別說卿卿我我了,他們師兄妹的關系一直坦蕩得就如此時此刻一樣,大多數時候都是相看兩相厭。
而現在段寶令是徹底不理會她了,段寶銀也樂得清靜,獨自邊看風景邊發呆。
數不清的烏鴉停在落滿霜雪的枝椏上,純白中點綴著點點漆黑,像一副潑墨山水畫。
而隨著距離長白山山腳越近,云霧繚繞下的冰雪也逐漸變薄,云杉和白燁漸而稀疏,初春時節剛剛冒出頭來的青草慢慢充斥整片山面。
有一點段寶令沒說錯,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他們就順利來到了山腳下,一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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