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跟著斥責說:“要回來就算了,也不早點說一聲,蓮姨今晚可沒做你的飯。”
“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真的是越來越任性。”溫父的語氣中盡是不滿,“虧我們還去六扇門那邊報了案,結果麻煩人家找了半天,嘿,你啥事兒也沒有......”
溫錦則是不發一言,表情淡淡的,看著段寶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而段寶銀已經入了戲,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站著,扮演起了沉默寡言的溫禮,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只想這場責怪早些結束。
溫父溫母的話沒有對她造成任何不愉快的影響,左耳進了右耳出,她只在心中默默盤算今晚要怎么偷溜出去附近的飯館大吃一頓。
車轱轆話來來回回說了二三十遍,溫父溫母終于發泄了個夠,看著這不爭氣的大女兒,長嘆一聲,最終還是讓她進了府邸。
剛才那個跟自己多聊了幾句的守衛對段寶銀說了聲“大小姐,今晚好好休息”,然后依依不舍地關上了門。
進了府邸,溫家三人沒有在院子中多做停留便直奔膳廳而去。
膳廳開闊雅致,周圍各處放著各種各樣的擺件和掛畫,中間的雕花木桌上擺放著吃到一半的飯菜,桌旁有三張木椅,顯然在段寶銀到來之前,他們正在用晚膳。
一來到膳廳,溫父和溫母便坐下了,溫錦也隨之落座,沒有人在乎這里根本沒有第四把椅子。
段寶銀倒是無所謂站或坐,只是看著那些色香俱全的菜肴,感到更餓了,但又不敢說,生怕哪里一不小心出了錯,會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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