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平向她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今年多大了,還沒及笄吧?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也敢跟我叫板!不過你還算有點姿色,就是沒長開,我收做通房玩幾年再丟了倒是可以!”
段寶銀這會兒知道自己跑不掉,倒是不怕了,笑嘻嘻地說:“我是年紀小,而且還活不了多久了,不過叔叔您放心,我是修鬼道的嘛,等下去之后一定記著您的一份功勞,折磨活人的辦法多的是。”
“操!”郁宛平原本得意的臉色倏然變了,一下子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轉而抓住她腦袋頂端的頭發用力往上揪,直到段寶銀的眼淚都出來了才重新露出笑容。
沒笑多久,他發現小腿處有些細微的疼痛,等轉過頭去,才發現那只早被遺忘到一邊的小狐貍正用力地用隔著絲綢撓自己的小腿。
郁宛平被這毫無攻擊力的小狐貍逗樂了,抬腳就把它踹到了一邊。
一只毛絨絨的小狐貍哪里經得住這一腳,頓時被踹得打了好幾個滾才停在角落,只剩一雙黑漆漆的豎瞳還在死死地盯著郁宛平。
“這么兇干嘛?”郁宛平笑著拿起一個茶杯走過去,“你也想玩?”
段寶銀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喂!你干嘛?!”
還沒走到小狐貍的面前,郁宛平的身形忽地一頓,像是凝固住了一般,臉上短暫地浮現出一瞬間的茫然!
與此同時,止息被主動解除,段寶銀發現困住自己的禁錮徒然消失!
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即道:“攝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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