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不舒服嗎？”李知著根本不清楚顧思周小心思，問得一板正經。
顧思周依舊捂著心口，“不、不是。我從沒想過，你能笑得這么溫柔，太好看了，看得我心跳得好快，我感覺，自己快要喜歡上你了。”顧思周心想，不是快要喜歡上，而是深陷得無法自拔了。
“我知道。”李知著聽顧思周這話笑意更濃。
“啥？你知道啥？”顧思周心跳立刻變心肌梗，緊張問。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是你的夢中情人。”
“誰、誰、誰和你說的！”顧思周嚇得舌頭開始控制不住發抖，心跳又開始加速，但這次是恐慌導致的。
李知著很自然回，“張叔啊，他今早和我說的。”
顧思周被嚇得手腳發軟，有氣無力，聽李知著這句話，了然了。李知著理解的喜歡和夢中情人，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欲望的喜歡。而自己真正的喜歡，是夾雜著各種欲望、沖動和占有。
一個純潔如天使，一個邪惡如惡魔。
顧思周為自己的邪惡感到羞愧，默默低下頭，“是啊，是很喜歡。是不是除了我之外，有很多人喜歡你？”
“沒有了。”李知著回答非常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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