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并未聽到他們在背后的編排,不過聽到了大概也不會放在心上,他步履匆匆地哪還管的上這些人,他們只敢在背后嚼嚼舌根了。
踩著細雪,裴西孤身一人回到自己的寢宮,直到門口才慢下步子。
有人就在里面等著他。
這個想法一晃而過,裴西剛剛還有些躁動的心情瞬間就緩和了。他站在門口停了停,視線從宮殿頂落到大門,凝視著那處的視線好像能穿過墻壁,直直落到他相見的人身邊。
還是被今天的氛圍影響到了。
裴西揉了揉眉心,踏上臺階。
夜深人靜之時天氣冷肅,推開門走進去,溫差催得裴西打了個顫,趕忙脫下自己厚重的披風。宮殿內燈光昏暗,和當初不同,如今殿內布置繁復,他站在門玄,殿內的燈光全然來自最前方壁爐處。
壁爐的光從它加柴的位置透出,近處落著一把長椅,搭著厚厚的墊子。長椅斜向著壁爐,裴西看見了半躺在上邊的女人。
她的手邊有張矮桌,矮桌上放著一盞亮著白色光芒的燈,和一個矮腳玻璃杯。
燈光再柔和不過,杯子里裝著酒水,爐火不僅將女人的身形投射于地,照得葡萄酒都變了個顏色,濃郁的紫紅中透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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