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搭車大老遠跑來給溫晚過生日,不僅僅是因為左葉,是這幾個人湊一塊的時候,真的太好玩了。她喜歡跟她們玩,就算哪天跟左葉分手,還是想湊一堆玩。
謝舒毓不是那種心思很深的摩羯座,她除了學習、專業方面,感情和生活當中表現得有點蠢,當然也可以說是淳樸。左葉這個問題,結結實實把她問住了,她有十幾秒,一動不動。
要換作往常,她不至于那么難堪,但就在今天凌晨,她做了一個春夢。
左葉不愧是她摯友,“問題有些密集了,要不你一個一個回答。”
謝舒毓還不算蠢到家,“我為什么一定要回答。”
“你不答就是心虛,都是好朋友,這沒什么好隱瞞,除非你兔子想吃窩邊草,看上我了,不好意思說。”左葉一個套接著一個套。
溫晚悄悄遁了,此時借司機身份掩護,耳朵卻沒閑著,微微偏著腦袋,像動畫片里的小老鼠杰瑞。
謝舒毓果然上當,嗤笑一聲,“你真看得起自己。”
“那你老提我高中那些事,讓我覺得你就是暗搓搓吃醋。”
左葉推推她肩膀,不提溫晚,但字字都圍繞著溫晚,“你心里要沒鬼,干嘛總一驚一乍,還區別對待,忽遠忽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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