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呢,你聾了?”溫晚拔高聲調。
傅明瑋從對面桌站起來,繞了半圈,走到她面前。
溫晚把酒瓶塞他手里,抓起自己剩的那半瓶,兩只瓶身“鏘”一擊,仰脖就往嘴里灌。
盯她幾秒,傅明瑋不甘示弱,也開始吹。
這幾天溫晚一直憋了口氣,有關傅明瑋,有關謝舒毓,工作,生活,有關她身邊的一切。
過分忍耐的后果就是她精神全線崩潰。
謝舒毓常說自己最擅長的事就是忍,難道她沒有在忍嗎?
她忍了好幾年。
“來,喝!”溫晚手背抹一把嘴,連開四瓶。
大飲!狂飲!
“溫晚。”謝舒毓放下手里的竹簽,扯了兩張濕巾擦手,連名帶姓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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