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毋庸置疑的。
虔誠跪拜在佛祖面前,除謝舒毓外,溫晚只能通過禱告來實現的心愿,恐怕就只有外公了。希望外公長命百歲。
溫晚睜開眼睛,“你跟佛祖說了什么。”
“我……”謝舒毓搖頭,“我希望奶奶長壽,但她的病你也知道,我同樣不想看到她痛苦。”
老人家身體倒是硬朗,只是患有阿爾茨海默病,常常記不清楚事情,還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很矛盾,人無時無刻不處在矛盾中。
并肩默默往膳堂走,天下起小雨,山間空氣潮濕清冷,兩只手緊緊牽在一起,熱的。
途中,溫晚想起件好玩的事,“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為了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有天跟媽說,讓她安排一下,買個更大的房子,把你全家人都接過來,媽媽和媽媽一個房間,爸爸和爸爸一個房間,我們倆一個房間。”
謝舒毓記得,她說過好多遍了。“然后干媽說‘我哪兒有那么大權利啊’。”
“可你平時不總說,使點錢安排一下,你使錢唄!”溫晚回憶當時,呲個大牙樂。
“我剛才也給佛祖使錢了。”她捐了兩千塊錢,“兩個心愿。”
謝舒毓問:“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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