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充滿向往,也令人恐懼,她更不能接受沒有謝舒毓的童年、少年和青年,那些珍貴的回憶,相依偎時滲透進皮膚和血液的對方的體溫,她不愿作為交換舍棄。
如果做朋友比做戀人更長久,她可以永遠守口如瓶。
“哭了嗎?”謝舒毓捧起她的臉,歪頭看。
“不。”溫晚倔強不落淚。
謝舒毓輕輕捏一下她鼻尖,“不要哭,我走了就沒人哄你了。”
溫晚嗤一聲,“你算老幾。”
她們在門口磨蹭很久,直到發車前十五分鐘,謝舒毓松開手臂。
溫晚目送她離去,胸口空空蕩蕩,像被人挖去一塊,夜風呼呼地往里鉆,四肢都冰冷結霜。
[我上車了。]
[別傻站著,快回去。]
溫晚低頭回復。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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