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她要她立即來吻她。
溫晚偏不,謝舒毓什么人她還不了解?不主動,不拒絕,翻臉無情,說變就變,到時候一句“是你先勾引我”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過往全不作數(shù)。
誘她沉淪,溫晚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她求而不得,瘋癲成魔。
溫晚不再親她,動動身子,尋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在她耳邊講話,“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技術(shù)不好你是知道的嘛。”
謝舒毓起先平躺,不知不覺側(cè)過身來,依舊緊緊牽住她的手,半句話不講,只是眼也不眨看她。
那雙眼太黑,太過深邃有力,對溫晚而言同樣也是一種誘惑。
無聲拉扯,溫晚終究忍不住,主動去吻。
那嘴角還有沒完全愈合的疤,她這次很小心,觸碰,分離,如蜻蜓點水,又像蝴蝶棲息在花瓣上,偏偏那對長睫不乖掃來掃去,調(diào)皮得很。
“你在干什么。”謝舒毓氣聲。
“吻你。”溫晚老實回答。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謝舒毓床上也要教訓(xùn)人,“那么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