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什么君的,她沒見過幾次,長相早就記不清,她不想詆毀對方,顯得自己很沒品,但那人確實跟她差得遠。
——“聽說也是學畫的,氣質跟你倒是挺接近,但學歷沒你高。”
——“哦,個頭也沒你高?!?br>
——“至于長相,一般般,沒你好看?!?br>
——“一言概之,啥都不如你?!?br>
嗯,剛才說過,她有素質,不會在背后亂詆毀人家。以上,俱來自左葉。
總之,就是那個什么都不如她的董益君,把溫晚帶走了。
夢里是年代感十足的火車站臺,類似電視機《情深深雨濛濛》里面的場景,董益君和溫晚坐在車上,她追著車跑,一面跑一面哭,問“你什么時候回來”,溫晚把吃完的泡面桶扔出來,瓜子片撒她一臉,“你癡心妄想吧,我又不喜歡你,我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別陰魂不散老纏著我?!?br>
綠皮火車窗戶“咣”地關嚴實,下一秒變作和諧號,“嗖”一下消失不見。
謝舒毓不再追了,也追不上了,心隱隱絞痛,她低頭,有血滲出。
夢醒來,天光已大亮,窗簾沒關嚴實,光柱直直打在她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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