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什么也沒想,溫晚發(fā)燒,整個人都燒迷糊,她心里著急,真沒覺得疼,也不知道流了那么多血,只想把人快些送到醫(yī)院,受傷還是旁邊護士提醒。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當時太難受,趴在桌上睡覺,張鳳霞拿書打你的頭,本來我挺喜歡她,后來就不喜歡了。”
張鳳霞是她們初中英語老師,那時候她們已經(jīng)被換了座位,所以溫晚發(fā)燒,謝舒毓沒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后來我想起一些她的所作所為,覺得這人真不怎么樣。”謝舒毓譴責張鳳霞。
她們說的是一件事,又不是同一件事,但相同點,是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
離家兩三百米,謝舒毓累了,把溫晚放下來。
夜真靜,牽手在路上走,路兩邊綠化帶,地燈排列有序,像一個個發(fā)光的小蘑菇。
溫晚稍落后半步,從斜后方看謝舒毓挺拔的脊背和雋秀的側(cè)臉。
那眉眼隱約帶著笑,太暗瞧不清,只是她內(nèi)心模糊的一種感覺,但萬分篤定。
她好喜歡她,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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