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找回身體知覺,謝舒毓胸腔漫長起伏一下。
溫晚有氣無力,“小筷子,我好了。”
“我知道。”謝舒毓回答。
“你好冷漠。”溫晚撐起身子,眼波流轉間,無邊風情,“都不抱抱人家,哄哄人家。”
“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謝舒毓問道。
溫晚嬌笑,又沒骨頭似倒下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人心口戳,挺理直氣壯的,“拿你自衛。”
還好意思說!謝舒毓無力吐槽。
她獨自生會兒悶氣,講不清楚在氣什么,反手從頭頂床頭柜摸到包濕紙巾,“擦擦。”
“你給我擦。”溫晚快速接。
不可能,謝舒毓把她撂一邊,紙巾就放那,起身去衛生間。
溫晚爬起跟上,沒走兩步,“哎呦”一聲,扶著飄窗臺,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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