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飯你自己也得吃,不就多雙筷子的事。”
溫晚撩了把頭發,理直氣壯說:“我們這么多年關系,不值得你為我添雙筷子吶,我還為你提供情緒價值呢,我是多可人的一個小女孩。”
什么可人,氣人還差不多。
拿手機看了眼時間,謝舒毓跟她商量,“還有四五個小時,你怎么打發,休息,還是下樓轉轉。”
“我不出去。”溫晚調頭就往房間跑,“我睡覺。”
趕在謝舒毓回房前,她迅速把自己扒光,鉆進香噴噴的被窩。
床墊沒她的軟,被子好香,說不出的香,是謝舒毓身上的味道,從小到大的味道,就姑且稱之為直女的香吧,總之好聞,她用力地嗅,試圖把氣味收集到身體里帶走。
謝舒毓回到房間,看到被面散亂的幾件衣物,有些意外,隨即了然,知道溫晚又給她上招兒了。
“干什么。”明知故問,謝舒毓扯了扯被角,“人家剛換過,你都沒洗澡,臟兮兮往里躺。”
“我不臟。”溫晚全身都埋在被子里,只剩顆腦袋露在外面,“我昨晚洗了,白天也沒出汗,全身滑溜溜的,干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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