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本是閉眼裝睡,聽見她說話,重重“哼”一聲。
“我很熟悉。”謝舒毓自顧自往下講。
“你第一次離開家,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我不放心,盡管我知道你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人。從葉子那里,我得知你的居住地址,拜托她不要告訴你,搭車,到了你家樓下。”
時節(jié)初夏,溫晚離開半月有余,謝舒毓知道她的門牌號,卻不肯上樓,坐在一棵桂花樹下的長椅上等,從下午一點,到傍晚時分。
早有預(yù)料,要等那么久,從起床就沒怎么喝水,天氣已經(jīng)開始熱,頂著烈日,好幾個小時,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執(zhí)著什么。
“我看見她,捧一束玫瑰,好巧,也是黃玫瑰。”
所以當(dāng)同樣的黃玫瑰再次出現(xiàn),她反應(yīng)才會那么大,才會口不擇言中傷對方。
溫晚很厲害,她有種超能力,兩邊吵架,不管究竟是誰的錯,起因為何,她極少是主動道歉的一方。
即便是上學(xué)時候,逃課、闖禍,老師從不忍過分苛責(zé),家人對她的寵愛,更不必講,連恐怖如斯的李副校長,也對她和藹可親。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謝舒毓等了幾個小時,終于見到溫晚,是那什么君打電話叫下來的。
她還是那么漂亮,也還是小孩脾氣,不知因得什么,沖人大呼小叫,花束胡亂摔去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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