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你腦子被驢踢了,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
謝舒毓簡直抓狂,被討厭的人喜歡已經足夠令人惡心,這個臭蛆一樣的家伙,還將此誤以為是什么愛之深恨之切。
吐了,她真要吐了。
手撐額,平復呼吸,謝舒毓閉上眼,心中默默組織語言。速戰速決,她時間不多。
“請你不要誤會了。”
謝舒毓端正坐姿,鄭重其事道:“我來見你,是因為我媽,我跟她說好,這是最后一次,請她往后都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跟你說這些,只是順道,不要腦補過多,我敢發誓,倘若我對你存有一絲一毫別樣的感情,天上打雷立馬把我劈死。”
她起身開始收拾桌,他拿出來的炸雞和漢堡一樣樣裝回去,“誰要跟你約會,自作多情,我看到你就惡心得想吐,哪里還吃得下飯。”
紙袋抱進懷里,她瀟灑擺擺手,“可樂送你了,不用給我a錢,我一個大女人,又不是請不起。”
白天還風和日麗,傍晚時分,開始下毛毛雨,謝舒毓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走出兩步,想起什么,回頭抓起桌面手機,路邊打了個車,揚長而去。
天色昏暗,冷雨濕透餐紙,魏安慶坐在原處,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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