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天,這周只有周末。”溫晚語氣輕快,“我們關系好啊,她愛我,我愛她。”
表白藏在玩笑里,她們太熟了,李蔚蘭聽不出什么問題,當著溫晚的面,不好再責備,含糊幾句,掛斷電話。
“這事應該就算過去了。”謝舒毓長舒一口氣。
等紅燈,溫晚豎起小拇指,“那你跟我拉鉤,以后再也不去相親了。”
“我本來就不是去相親的。”謝舒毓還是順從勾住她手指。
溫晚手臂搖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大拇指蓋章。
“為什么要上吊呢。”謝舒毓一直想不明白,“也太殘忍了,不太符合兩小無猜的天真語境。”
溫晚認為上吊很好,“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行吧,這解釋也能說得通。
一切都很好,從見面到現在,她們抵掌而談,氣氛融洽,抬步齊邁進餐廳大門,卻莫名開始緊張。
也許是西餐廳燈光太亮,鋼琴曲搭配雅致環境,讓一路冒雨奔波而來的她們,忽就沒了自信,略感到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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