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己救人啊你這是。”
左葉拍拍她后背,“說不抽就不抽,你還信不過我。”
飯后,兩人早早就洗完澡爬上床躺著,組隊打了兩局游戲,放下手機,開始聊天。
說來說去,都是生活中的那些糟心事,是訴苦,也是在尋找解決的辦法。
左葉罕見落淚,說我該怎么辦呢,往常那么高大,健碩的一個人,因為生病,瘦成把骨頭架子躺在病床上,你再是狠心,也無法置之不理。
謝舒毓大概知道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嚴肅,刻板,家里說一不二。
跟她們家不一樣,左葉她爸最是強調公平,對待左葉和她弟同樣嚴格,只是左葉越是打壓,越是叛逆,她弟被打怕了,還算老實。
總之,在左葉宣布出柜之前,父女關系相對融洽。
“我有句話,特別難聽,你想聽嗎?”謝舒毓給她遞了紙巾。
用力擤了下鼻涕,左葉含糊著:“你說過的難聽話還少?別磨嘰。”
抿唇,謝舒毓微微皺著眉,腦海中組織語言,琢磨著怎么讓話更委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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