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暢想,“不知道那時候給不給配電競房,支持我們五黑打游戲。”
“然后因為隊友太菜,暴怒后心梗猝死。”謝舒毓說。
扔了棍子,拍拍手,溫晚攬著謝舒毓胳膊,“我說真的。”
養老院她以前來過幾次,那時候覺得自己還年輕,感觸沒那么深,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我也說真的。”謝舒毓說她不要玩電競,要玩ar,可以身臨其境,體驗另一種人生。
溫晚歪頭琢磨,“有道理,ar那時候應該會更加逼真。”
“所以你答應跟我住一個養老院嘍!你不會跑去跟男人結婚嘍?”
“不結。”謝舒毓第一次給出肯定答案。
溫晚歡呼,跳起來在她臉上“啵”了一口,“要記得答應我的事哦,不然我會讓表姑姑把你老公處理掉的。”
謝舒毓來養老院做過義工,加上奶奶也住在這兒,跟院里的護士長挺熟,大老遠就喊“梅香姐”。
午飯后,老人們大多回屋睡覺了,就樹蔭里幾個下棋的,梅香姐坐在醫療站屋外的長椅上玩手機,聽見喊,抬頭看一眼,“你才來,你奶奶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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