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在養老院吃飯,飯堂坐滿人,不知是誰的母親,誰的父親,清醒著,糊涂著,蒼老的面頰,無法通過微表情分辨喜怒。
“我們走吧?!敝x舒毓說。
沒急著開車回去,兩人情緒都有些低落,饑腸轆轆,沿河邊散步。
溫晚發現自己挺扛餓的,謝舒毓也是,她們早上都沒吃飯,下午那頓,食堂按照老人的餐標,分量不多。
她們家在縣里的房子早就賣了,她對這地方,除了謝舒毓,實在沒什么值得留戀的。只是謝舒毓經?;丶?,跟她說,哪哪兒有好吃的,下次帶她去。
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比如自己老了以后也變癡呆怎么辦,孤零零一個人怎么辦,溫晚盡量去想些開心的事,比如晚上謝舒晚上會帶她去吃什么。
“你餓了?!崩洳欢?,謝舒毓問道。
“還好。”溫晚笑笑,“你想走,我們就再走走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今天不用管我?!?br>
“我看到你對著河里的魚咽口水?!敝x舒毓直說。
溫晚“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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