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曾經原話。
溫晚現在不敢忤逆她,人家剛干了一件大事!
“嘿嘿”兩聲,諂媚挨去謝舒毓身邊,溫晚嗲個小嗓,“你是什么時候訂的花圈呀,隱藏好深,我一點沒發現。”
“你防我防得多緊,特意把我往養老院這邊帶,怎么會沒注意呢,生怕我去人婚禮上鬧事吧?”
陰陽怪氣,謝舒毓最擅長的。
“我是擔心你沖動犯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小臉貼到謝舒毓肩膀,溫晚說她是真心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我不希望你為我冒險,受傷。”
“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謝舒毓口氣淡淡。
最深刻的表白,常常出現在最不經意的時刻,毫無預謀,不是為感動誰,連當事人自己都沒發覺,類似隨口一句“中午吃什么”。
太陽快落山了,在她們身后,把雙影拉得斜長,溫晚靜靜看著地面出神,好像有點懂了。
我不在乎我,是痛疼,哀傷,流血,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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