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見吧,就在外面見一面。
下午三點,溫晚車進市區,停在謝舒毓家小區地下停車場。
李蔚蘭站在樓棟門前等,兩人坐電梯上來,見面溫晚先打招呼,李蔚蘭今天穿一條藏藍色短絨面料的連衣長裙,低跟皮鞋,蓬卷發,看到溫晚,眼睛明顯亮了下,輕聲問:“你媽媽最近怎么樣?”
溫晚說挺好,都挺好,李蔚蘭提起溫瑾,表情有點傷心,“感覺很久沒見過她了。”
“那干媽今晚跟我們一起去我家吃飯唄。”溫晚直接說。
她身體僵了一瞬,搖頭,“還是不了。”
謝舒毓站那半天沒說一句話,出樓棟的時候,李蔚蘭只看了她一眼,目光就不由自主往溫晚身上飄,到現在還是一瞬不瞬把人盯著,好像溫晚才是她生的。
每當這種時候,謝舒毓都覺得自己實在蠢得可以。
記吃不記打。
溫晚也好,謝舒屹也好,都是被獨寵長大的小孩,永遠熱情大方,而從來不被重視的某人,難免心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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