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慶被推得一趔趄,“關你什么事?”
“就關我事,怎么著?”溫晚瞪圓眼睛,跑太急,兩片腳掌囂張露在外頭。
“你跟她什么關系,輪得到你說話。”魏安慶昂著下巴,模樣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溫晚看著他這張臉,一巴掌呼死他的心都有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同吃同住同睡,你說什么關系。人給你留幾分薄面,偏偏你死不要臉,還寫情書,才上初中就寫情書,你三鹿奶粉喝多了吧。就你這種屌絲男還想找女朋友,你現(xiàn)在一頭撞死重新投胎說不定還快點呢!”
溫晚罵得特別難聽,用詞之惡毒,令人驚嘆,屋里那老頭都傻了,這還是他印象里甜蜜可愛的小碗公主嗎?
謝舒毓真怕兩邊打起來,拉著人往回走。
有套繩的小狗極其囂張,主人護著,耀武揚威的,嚇得對面屁都不敢放一個。
謝舒毓護著人上樓,說走吧走吧,咱們去把枕頭拿出來曬,晚上睡得香。
溫晚還不住回頭看,在收尾,“什么東西,敢跟我叫板,丑八怪一個。”
進樓棟,旁邊沒別人了,溫晚大變樣,嬌滴滴往人懷里一靠,“我剛剛是不是特別厲害,特別勇敢,幫你趕跑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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