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還是悶悶的,說“我知道啊”。
當時現(xiàn)場太亂,她沒空去想,強烈的怨憤像火,焚燒一切,但她不能再做些什么,溫晚情緒激動,她必須制止。
事情結(jié)束,滿地破碎灰燼,風起,撲得她滿頭滿臉。
傷口很小,不過煙頭大,心卻早破成了一床爛棉絮,芝麻點的火星掉進去,呼啦一下就燒起來。
不燒干了,燒透了,直到燒無可燒,停不下來。
“我已經(jīng)盡我所能做到最好了。”
謝舒毓眼淚毫無征兆落下,來不及打濕睫毛,大顆大顆,掉在衣襟。
初夏午后的陽光威力不容小覷,身體陣陣發(fā)冷,額頭卻滲出細汗,頭發(fā)暈,身上到處好痛,謝舒毓克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溫晚趕緊把她拉到樹蔭下,身上沒紙,手胡亂為她拭淚。
“你怎么了?”溫晚好著急,看到不遠處樹下有張石凳,趕緊牽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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