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舒毓立即打開外賣軟件,“我不告訴你,讓你有所期待。”
溫晚笑起來,說“好呀”。
謝舒毓嘿嘿傻笑,“聽到我的聲音,有沒有感覺放松一些。”
“我想你。”溫晚又變成小女生,嘟嘟嘴,說要抱抱。
“我白天聽你說,想在春天結婚……”
鋪墊許多,謝舒毓還是想說那件事。
她說她一整個下午,都在認真思考到底要不要辦婚禮,想了很久很久,認為需要。
“有個儀式就好,客人不需要多,你的家人,我的家人,還有我們身邊重要的一些朋友。”
“儀式是必須的,因為我們從此往后就不止是朋友了,還是戀人,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明白這件事情,我們在一起,是因為愛情。”
她心里很平靜,或者說是冷靜更為準確,“我沒有婚假,但可以請個年假,我們找個人少的時間出去玩,看看別的地方不一樣的風景。”
高山頂上,海邊,或是遙遠隱秘的少數民族村落。
“甚至都不需要等到春天,秋天也不錯,不冷不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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