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發(fā)抖，耳鳴，頭痛，身上到處都好疼，還很冷，濕發(fā)緊貼在面頰，謝舒毓不敢想象自己現(xiàn)在有多狼狽。

        “我叫救護車！”烏玫喊道。

        深吸一口氣，撐墻站立，謝舒毓請求，“你可以扶我去浴室嗎？”

        烏玫仔仔細細把她上下查看，確定沒有外傷，“學姐，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謝舒毓啞著嗓，一步一挪，“我洗個澡就好了。”

        烏玫不放心，“要不給你家人打電話，讓她們來接你回去，或者留下來照顧你？”

        “我沒有家人。”謝舒毓走進浴室，掰開水龍頭，胡亂躺在地上，任由冰冷的水流沖洗面頰咸澀。

        像只被燙到的小貓，烏玫驚惶四竄，沖進浴室想關(guān)掉水龍頭，看到腳邊的人克制不住在發(fā)抖，恍然意識到什么，忙伸手取下花灑，等待水液變暖，才小心翼翼澆淋在她身上。

        “學姐，你感覺暖和一點了嗎？”

        暖和，很暖和，身上好像也沒那么痛了。

        烏玫離開浴室后，給左葉打了電話。

        提出交換緊急聯(lián)系人方式的是謝舒毓，她擔心烏玫獨自一人，在外出現(xiàn)狀況，無人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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