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臉頰緊繃,像一張揉皺濕透又風干的紙,稍有表情,就會裂出一條條細長的血縫。
縮肩環緊自己,溫晚閉上眼睛,深深的疲倦感涌來,她想睡覺。
左葉起初給她打了幾個電話,沒接,手機關靜音,震動還是很煩,最后索性關機。
迷迷糊糊,一雙手伸到腋下,將她抱起,仍倔強不肯睜眼。
靈敏的鼻子嗅到熟悉的香氣,清雅好聞,摻雜絲縷藥味的苦,溫晚好怕是夢。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哽咽著問,眼眶又熱了。
原地不動,謝舒毓沒有急著帶她回去,只是抱緊她。
“小時候,每次吵架,你都會生氣跑掉,躲起來。但我發現,你都不會跑遠,要么就在床底下,要么就在衣柜里。”
所以她進到謝舒毓房間時,爬到床底下去找,完全是一種本能。
也許謝舒毓只是躲起來了,像她小時候那樣,其實內心極度渴望被發現,被找到。
“我知道你不會跑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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