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生病了,寂寞了,她需要人陪,而小時候的玩伴都不在身邊,她只能找到小君。
謝舒毓甚至反思,不應該那么刻薄,一雙拖鞋而已,八成是小君是自己從鞋柜里拿出來穿的,溫晚礙著人家面子沒說。
一切都只是巧合,是命運的捉弄,是她自己有病,太敏感。
直到現在,溫晚攥著她手,指天發誓,“我以后再也不這樣,我會給你買新的拖鞋?!?br>
謝舒毓緩緩抽回手,眉心聚起困惑,“溫晚,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br>
眨眨眼,仍不明就里,溫晚笑著,“以后不這樣了嘛。”
“你故意的,你知道我會去找你。”
雙眸霎時布滿驚痛,謝舒毓騰地站起,“因為上次我沒有收下你的戒指,之后也沒聯系你,所以你記恨我。但你知道,我一定會去找你,一周,兩周,三周,你每周都把人喊到家里,就等著我去,好給我一個下馬威?!?br>
她不可置信地搖頭,“你想表達什么,你多的是朋友,多的是人愛,我根本不值一提,是嗎?”
“我沒有每周!”被精準刺激到痛點,溫晚立即爬坐起,反駁。
“你承認了?!?br>
眼底最后一點余溫散盡,謝舒毓死死盯著她,“我把你當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對你一向是千依百順,無所不可,每次發生爭吵都是我先道歉求和,周內午休時間,除了吃飯,全部用來處理工作,晚上也不休息,零存整取周五一下班就去找你,因為你說不想回家,不要被大人管著,我兩地來回奔波,那么辛苦,你……”
謝舒毓第一次對她們之間的親密關系產生懷疑,“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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