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輕輕托起她的手腕,“痛嗎?”
十指連著心,痛啊,痛死了。
溫晚搖頭,“不痛,是我害了你,惹你不高興,我都是活該,對不起。”
謝舒毓松開她的手。
左葉后來去陽臺抽煙,一根接一根抽煙,一個小時后,烏玫發現溫晚的手腫起來,變得圓圓胖胖,左葉開車把她們全部拉到醫院。
“都給我好好治治。”
可這世上不是所有的病,都能在醫院治好,否則還準備停尸間干什么。
溫晚的手拍了片子,中指和無名指骨折,用石膏支具進行外部固定。
省醫也有精神科,左葉安排謝舒毓掛診,幾人等待在外,醫生和患者關起門聊了半個多小時,謝舒毓出來的時候,把醫生開的藥單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你干什么?”左葉問。
“我不吃藥。”謝舒毓兩手插兜,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那你拿頭撞墻!”左葉撩了把她額前亂七八糟的碎劉海,虛虛點著額前那個大包,“我看應該給你做個核磁共振,看看里面是不是長了頭驢,那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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