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柔軟貼附在皮膚,淡淡洗衣凝珠香氣混合那人專屬氣味,還有一種咸咸的傷心。
溫晚不哭了,沒受傷的那只手揪著衣領子細細聞,大腿鋪一張醫院給的塑料袋,里面是x光片和病歷本。
等紅燈的時候,左葉偏頭看了她一眼,關心道:“還疼嗎?”
緩緩吸氣,溫晚點頭,又搖頭。
她說不清楚。
骨頭斷掉了,當然痛,那痛幾乎讓她暈死過去。
但當時情況太過緊急,她整個人忙忙亂亂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從謝舒毓宿舍到的醫院,醫生包扎都沒什么感覺。
現在,她分不清是心痛還是手痛。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竟然從來沒發現她精神狀況的異樣,我懷疑過自己有病,都沒有懷疑過她。”
記憶的沙海中努力尋找種種蛛絲馬跡,溫晚第一次對自己產生失望情緒,“葉子,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啊。”
“可能那時候癥狀還輕,有自控能力,要么就是……”
左葉頓了幾秒,“其實,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有很多快樂的時刻,她是開心的,所有你自然看不出什么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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