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華沒好氣地瞪著他：“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看他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個老婆子懂什么。”姚懷章還是看燕鐸不順眼，“蔓怡這些年受了多少苦，你忘啦？要不是他，蔓怡能受那些苦嗎？”
吳雪華推了他一把，不想再跟他爭論下去：“行了，你快睡吧，都幾點了。”
姚懷章卻是往外走：“不行，我得去看著，要是蔓怡吃了虧怎么辦。”
“嘿，我說你個老頭子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吳雪華死死拽著他，“姚懷章，你都多大歲數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行不行？”
姚懷章又氣又急：“哪有你這樣當媽的？蔓怡都吃了那么大虧了，你還要她怎么解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耳根子軟，凈吃虧！”
吳雪華固執地拉著他：“反正我不許你出去瞎胡鬧，你給我好好躺著，都幾點了還不睡覺，你自己的身子什么樣，你自己不知道啊？”
姚懷章急壞了：“那蔓怡要是吃虧了怎么辦？”
吳雪華卻沒怎么擔心，反而說：“她都那么大的人了，還能吃什么虧？你要是不放心，等睡醒了再問問就是了。”
她以前就問過姚蔓怡，小寶的父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姚蔓怡也說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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