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權目光復雜地看著宋玥的臉。
看著那張肖似司芳華的臉,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難聽的話來。
好半晌他才說:“這里面應該是有什么誤會,吳玉琴沒你想得那么糟糕,她應該不至于找邪術師去對付你。”
這種鬼話,宋玥當然不會信。
不過她也從未指望宋權這老東西會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
畢竟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宋權除非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承認吳玉琴找了邪術師對付她。
她開門見山地問:“既然她那么好,那我奶奶當年是怎么死的?我爸爸又是怎么被趕出來的?”
宋權聽到這話,臉色猛地一變,明顯看得出他的情緒有極大的波動。
可他沉默了許久,還是說:“你奶奶是染病死的,你爸爸對我和吳玉琴有很深的誤解,他是自己要離開的,沒人趕他走。”
“是嗎?那龍城的人怎么只知道宋祎是宋家的大爺,卻沒人知道我爸爸呢?”
宋玥緊接著追問,根本不給宋權喘息的機會,“你說我爸爸是自己走的,行,就當他是自己走的。那司家的東西怎么說?那些東西,難道不該屬于他嗎?”
雖說按照如今的遺產繼承法,司芳華的東西,也該算是夫妻共同財產,如果她沒有另立遺囑,宋權是有資格分的。
可這種話,宋權是沒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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