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現(xiàn)在怎么樣?”
“上次昏倒了一下,我覺得好像……比預(yù)想的,還要快一些。”
戴守崢神情立即嚴(yán)肅了起來,“是不是你說‘有事求我’的那天?”
“嗯。”林芳照捕捉到戴守崢神情的變化,剛才的激動,瞬間就被理智沖淡了,她收了表情,低聲道,“對不起。”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就結(jié)成了“互幫互助”的對子,念叨過“合作愉快”,但是她到現(xiàn)在,都覺得好像全是戴守崢在幫她。
而且戴守崢孤身一人的,本來就對自己的婚姻大事有足夠的主動權(quán)。她也沒聽戴守崢說他那邊有什么親人,正在給他直接施加什么壓力。
一想到這些,林芳照更覺得心里又被虧欠感填滿了,她坦誠道,“你總是這么仗義地幫我,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覺得我對你有什么用……我真覺得,你在我這,虧大了……”
戴守崢笑了笑,“你忘了,你幫我妹討回過公道。”
林芳照搖頭,“那不算什么。”
戴守崢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我說了,那人情,算在我身上。”
林芳照沒應(yīng)他這話,垂眸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沒跟我媽爸說領(lǐng)證這事……”隨后她抬眼跟戴守崢認(rèn)真道,“你現(xiàn)在反悔完全來得及,本來我這個想法就很……唉,而且現(xiàn)在也只是在計劃,根本還沒到實施階段。”
“我倒沒覺得有什么,充滿想象力,我很感動,而且你也沒騙我,很真誠。只是……”戴守崢故意把話留了半截。
“嗯?‘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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