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兩根指頭,其實是差不多少……就快三根了,嘿嘿。可我們還在過著這么窮的日子,老公,你說我是哭好,還是笑好呢?”
“有這么些家底,大不了,咱就離開北京,去哪不是好日子。”
“不行!戰(zhàn)斗還沒結束,怎么能投降?”江宜薌一下子瞪起了眼睛,“我要讓我們海海,在這里受教育!受最好的……教育!”
邱紀聞默默嘆了口氣。
“可是……這些個輔導班,怎么也這么貴?一個班就要好幾千,也沒見上幾節(jié)課啊……”江宜薌朝新租的那小房子的方向望了望,“這個小吞金獸,怎么這么聰明?是不是就像了你了……他要是笨一點,我也許就不那么望子……成龍了,可如果,他本來是條龍崽子,卻被我耽誤了……那我,怎么能原諒自己呢?”
“小薌,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有你就夠了,你是我們海海的福氣。”
江宜薌晃了晃丈夫的胳膊,“老公,我想買個帶個好點的學區(qū)的,再小都行,別浪費了咱們海海,這么聰明的好腦袋瓜。”
“會有的,會有的,我們一定會有的。”
江宜薌放空了一瞬,又繼續(xù)倒進邱紀聞的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失落地低聲道,“老公啊……我覺得我這個季度的獎金,可能要沒了,這幾個月,我的業(yè)績……不好……”
本來晚上這頓酒,她是抱了很大希望的。他們公司行政的費經(jīng)理,引薦她跟一家三星酒店負責采購的副總經(jīng)理見面。那個費經(jīng)理,起先跟江宜薌說好了,已經(jīng)跟那邊打好了招呼,只要酒的質(zhì)量有保證,沒問題,可以直接談分成。
江宜薌帶著代理商的負責人還有一個經(jīng)理,喝了半晚上,結果發(fā)現(xiàn),這家酒店是以住宿為主的,餐飲僅限于日常住客的簡單消費,對上點檔次的酒水需求并不多,入住的客人如果想請客吃飯,一般都到別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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