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播放起劉德華版的《屯兒》,恨不得都能跟著唱起來。她笑著搖頭,“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我們屯里土生土長的人兒。”
“可能上輩子,我真就是你們村的吧,”戴守崢心里想的也一樣,“我一跟你回來,就覺得整個人都舒服,晚上睡覺,除了時不時被你踹幾腳,睡得是真瓷實。多少年,都沒睡這么好了。”
林芳照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被戴守崢這么一說,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趕緊指了指山下,“哎,你看,那柏油路。”
戴守崢咬了口桃,“看到了。”
“這路,在我小時候是黃土路,后來修成了柏油路。最開始路邊光禿禿的,后來才栽上了現在這些樹。但那時是小樹苗,都趕不上小孩胳膊的粗細。”她又往一旁指去,“你看拐彎位置那棵樹,當年爸媽在修剪桃樹,我就站在這個位置看著,然后看到我一發小,騎在那小樹上,把小樹苗彎成了個大彈弓,最后整個樹干,都被他給折騰斷了。所以現在的這棵,是后來才補栽的。”
“哦!你那發小那么皮?”
“嗯,就是那個發小,后來被我騎在身上,摁在溝里打,差點破了相。”
“男孩?”
“嗯。”
“因為那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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