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各睡各的。”戴守崢嘆了口氣,然后抓著林芳照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
“為……為什么?”林芳照下意識地把有些敞開的睡衣胸口,又往一起扯了扯。
戴守崢掃了眼她那緊抓著衣領的手,“你沒正式答應,我就不動你。”
林芳照整個人就像沒了骨頭,被他摟著腰,連攙帶扶地弄進了大臥室。
她腳步有些虛浮,卻被大臥室里戴守崢新換的床單,搞得瞬間心神蕩漾——好多……小動物啊!
長的,圓的,長翅膀的,沒翅膀的,花花綠綠的,真可愛!但怎奈眼有點花,看不太清楚,她瞇著眼仔細辨別了一番,終于認出一個,她高興地伸手指了指,“戴……你看……帝……企鵝的崽,毛……絨絨的啊……”
戴守崢無奈道:“那是獼猴桃。”
這是大姨前兩年給他買的幾套床單之一,大姨一直把他當孩子,他都三十多了,給他買的還是些卡通圖案。
“哦……是桃啊……”
說完,她就掙脫掉戴守崢的胳膊,想要湊近了看,卻一頭栽到了床上那團柔軟的毛毯上,隨后她就勢把整張臉在那毯子里連蹭了好幾下,終于覺出有些憋了,才側過頭,朝著戴守崢喃喃道,“比我那毯子……差了點,不過,也很舒服,我,哎……喜歡……”
戴守崢就站在一旁,看著林芳照醉酒后的憨態,本來是覺得可愛的,現在卻更擔心別是喝壞了身體。他把她整個人往床里挪了挪,給她腦袋墊上枕頭,然后打開空調,“你開著門睡,我在旁邊屋,有事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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