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飯后,總部一行人又開了個會,之后就步行前往江恩子公司。
丁德勛一邊走著還不忘一邊叮囑,“來了就是解決問題的,但是千萬不要起沖突。拿出總部的高度,盡量和為貴?!?br>
路走到一半,戴守崢微信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林芳照的視頻電話邀請。他腳步慢了一拍,之后接通電話。一看到林芳照,他剛高興地想問昨晚睡得怎么樣、早飯有沒有糊弄,卻看到她的背景怎么是個車座位。他一皺眉,“你這是在哪了?”
林芳照笑道:“我已經在去榮德的車上了。”
戴守崢繼續放慢腳步,“不是下午嗎?”
“改了,”林芳照把嘴湊近了手機,“那邊昨晚上大半夜的說如果能買到票,就讓我早點兒過去,好快些跟那邊的幾方協商?!?br>
戴守崢本來覺得今天下午出發就已經夠急了,怎么又改成上午了?這得是出了多大的工程質量問題,才要這么急,他剛想繼續問話,林芳照在那邊打斷了他,“平安扣呢?”
戴守崢一愣,抬手摸了摸脖子,笑了笑沒說話。
沒想到林芳照頓時冷了臉,“我問你平安扣呢?怎么沒戴?”
戴守崢沒辦法跟她說,怕今天過去跟那邊起沖突,把平安扣扯壞了,于是搪塞道,“昨天洗澡時摘了,就放在酒店了。”
“你洗澡摘它干嘛呀?那是玉,又不是泥塑的!”林芳照急了,“不行,你趕緊回去把它戴上!”嬛
“沒事兒,它這不都跟我來了江恩么。”
“沒在你身上,頂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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