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吳家盛還能說什么?
不用說,之前說的牛學荷呆兩個月就回去,算是徹底泡湯了。
吳家盛心里窩了一口火,急得闌尾都跟著疼,硬是把這消息壓了兩天,之后再三跟他爸確認那邊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才不得不告訴了邵燕飛。
邵燕飛其實早已經有了預感,她數著日子盼到了兩個月,但這婆婆絲毫沒有收拾東西的意思,吳家盛也沒提什么時候送他媽走,邵燕飛心里就明白,恐怕,還得繼續留在這啊!
所以當吳家盛把消息告訴她時,她的怒氣多半已經提前消化掉了。她也明白,自己男人現在夾在媳婦和婆婆中間,實在兩難。所以她也只能安慰吳家盛,再忍忍吧,總不至于永遠也不走了。
“不至于,我奶奶都九十多了,身體也不好……”接下來的話他沒說,真要趕上他奶奶奶沒了,他是絕不會讓牛學荷在北京多留一天。
這也是被逼到份兒上了,如果不是被煩透了,打死吳家盛,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但是牛學荷,對兒子、媳婦的厭憎卻并不清楚,或者說,并不太在意。她是真心喜歡北京,而且覺得兒子是她生的,北京的生活,本就應該有她的份兒。
她也知道,上次自己和對門罵架是她先挑起來的,尤其兒子能掙十幾萬的別墅裝修被她給攪黃了,就是她一時圖過嘴癮闖了大禍,所以之后在家,她干活就更勤快。
但不管她多勤快,她在邵燕飛的眼里,都已經是個災星般的存在了。
邵燕飛總結過,自打這婆婆不告而來進了家門,他們家幾乎就沒一件好事。
他們家之前是從來也沒這么密集地不順過的。而唯一的變量,就是婆婆來了。所以婆婆,就是那顆懸在頭頂的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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