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守崢先請李裕明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李裕明在江恩被打傷之后,休息了能有兩三個月,才回到公司。
但是兩人的辦公區較遠,平日里只是偶爾碰到,像這樣專門過來找戴守崢的時候,幾乎沒有。
戴守崢也坐了下來,“李經理恢復的怎么樣?”
“還行吧,比在江恩那陣子好多了。”
是啊,比起躺在醫院里沒法動彈,現在都能上班了,確實好了不少。
“那邊事怎么處理了?”戴守崢記得李裕明拒絕調解,一定要把江恩那幫毆打他的兇徒繩之以法。
李裕明搖頭,“沒辦法指認行兇的人,所以最后只能認栽了。”
認栽?能讓這么個專門搞法律的認栽,看來是真沒辦法了。戴守崢突然覺得這法務經理特別冤,“怎么會這樣?”
“沒辦法,具體不到人,就是一筆糊涂賬。那幫人手里倒是有視頻,可又不會給我。我手里沒證據,就只能是這個結果。”李裕明心有不甘地摸了摸胸口,雖說胸骨當時是只輕微骨折,但養到現在,身體姿勢只要稍有不對,還是會有針刺樣的痛感,“傷筋動骨100天,我覺得100天絕對說少了,現在身體里還像橫著幾根針一樣,胸口和肋骨都是。骨頭應該長上了,但還有神經痛。”
“只要傷到了骨頭,確實要吃一段時間的苦頭,李經理得多注意休息。”戴守崢當年踢球,大腳趾骨被踢折過。當時只斷了一根腳指頭,他就瘸了好久。相比之下,李經理傷的可是重多了。
“嗯,馬上就會休息了。”
“請假了?”
“戴總,”李裕明調了一下坐姿,“我今天是過來,提前跟你道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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