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吉鳳似笑非笑,“門禁沒問題,不用修?!?br>
“好的!那就不打擾二位了?!绷址颊照f完就關門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保存好剛才的錄音。
之后,她就如同放空般地坐在辦公桌旁。
在這個本來無比熟悉,現在卻仿佛有幾分陌生的空間里,她環顧四周,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
自打她進了這家公司,就一直在這間辦公室,幾年過去,屋里的陳設一如剛入職一般。
身后是扇窗戶,她曾站在這窗前,見證了數個春秋寒暑,連窗外的景象,都已經變成記憶里一份難以抹去的組成。
她站起身,最后一次站在這窗前,打開窗戶,看向窗外。
北方的冬天,很多樹上幾乎就沒什么葉子,禿溜溜的樹干就像沒穿秋褲,看著就讓人冷。但此情此景在林芳照的眼里,還真不是什么蕭瑟荒疏,相反,卻有種干凈清爽的剝離感,如在蓄勢待發地迎接下一個春天。
她站著吹了會兒風,又把窗關上。
辦公電腦上本就沒什么私人的東西,而且電腦原也是公司資產,留在這不動就行了。
抽屜里也沒什么東西,不像那些愛喝茶的,各種茶具一套一套的,她上班只是隨身帶個保溫杯,在外面辦公區的飲水機里接水就行了。
桌角有一個便簽本,上面記著之后她還要做什么。之前總是寫得密密麻麻,這最后幾天里,幾乎就沒記什么東西?,F在看,也沒什么用處了,她把便簽本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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