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狠狠咬了一口煙的濾嘴:“敲敲敲,敲個鬼敲!”抱怨完,他踹許三多一腳,“下車,去看看。”
“啊?我?”
“慌什么?捆得嚴嚴實實的,傷不到你。”不等他再次反駁,杰克已經按下了后車廂門的解鎖按鈕,“快去!趕時間!規定時間里送不到我倆都得死。”
許三多瞪著眼睛,恐懼和些許憤怒在他眼里融成一片,他知道自己沒有違抗命令的資格,面前的老兵還不如手里的槍來得有安全感。
車門緩緩打開,許三多跳進車外的一片濃郁的黑里,眼睛短暫地適應之后,他才摸索著朝車廂走去。車廂厚重的鐵門已經微微打開一道縫,透出微弱的亮光,越走近,越將敲擊聲聽得一清二楚。許三多安慰自己,最多不過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怪物。
想到時不時傳進耳中的變異實驗體傳說,許三多眉頭緊皺,他原本以為是謠言,但是直到自己參與這場低調而嚴密的任務后,他才隱約覺得那也許不是謠言。
深吸一口氣,許三多怯生生地用腳勾著門的縫隙,一腳踢開的瞬間舉起槍對準了車廂內部,他扣著扳機的手不斷顫抖,與之一起顫抖的還有如擂鼓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看清了車廂內部環境的時候,許三多愣住了。
“嗨,小兄弟。”
車廂里沒有什么變異怪物,只有一個活生生的,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
危險的氣息霎時間被收斂得一干二凈,男人像一只慵懶的獵豹,懶散地屈起一邊腿靠在墻上,也許是在看到許三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人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他現在甚至能笑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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